美?”
陈西河两眼无神,白公子说什么他都不作回应。
直到第三天的夜间,悠扬的琴声终于再次传来,陈西河终于又见到了操琴姑娘。
“不知姑娘芳名?”陈西河一改往日颓废,打扮的丰神俊朗。
“奴家小名阿蒙。”操琴姑娘说道。
“阿蒙,阿蒙。”陈西河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好名字。”
“哪里好啊?”操琴姑娘轻笑一声。
“哪里都好哪里都好。”陈西河嘿嘿一笑,像是腼腆的少年,令站在一旁的白公子都有些受不了。
“道爷真会说笑,奴家再好还能比得上寒宫仙子?”操琴姑娘此时声音凄婉。
“他们与姑娘怎么能比?姑娘是小家碧玉,令人无限怜爱。”陈西河说着就要上前抓住对方的手。
操琴姑娘一个闪身直接躲了过去,“道爷。”
陈西河嘿嘿一笑,“还请姑娘再为我操琴一首。”
操琴姑娘稍后坐下,操了一曲。琴音凄婉,似藏无尽心事。
“姑娘可有心事?”陈西河再不懂音律也听得出来曲子当中的凄婉。
“奴家能有什么事情,道爷多虑了。”操琴姑娘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就在这时陈西河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