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的声音已经传到了千里之外的东海,就连那愚昧无智的妖兽都浮出水面,似乎想要聆听圣音。
“潮起潮落,潮汐之法也;白昼黑夜,时辰之法也。”
坍塌的庙宇,卧倒的佛像,敢问苍天,命运由谁把握?
十岁筑基,师傅,我能去看看海狸吗?三十岁结丹,师傅,我想去看看海狸可以吗?洛芊眉间一簇,难道这就是我的命?我的命只是为了承载宗门万年的荣耀?
上合老祖朝洛芊这边看了一眼,发现她的脸上现出挣扎,“此子怎会出现丹气不稳的气象?”
“米粒之光,可退黑暗,点滴之墨,亦可浸染江河。”
作为族中最长,要谦让弟兄;宗门之内,我要礼让后进;修行于我难道就是一味忍让,一位奉迎?文静我之名,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并不代表我要一味的示弱,我要做我自己。
陈文静的气机在这一刻突然开始紊乱,原本平和谦卑的面庞此刻变得狰狞。
“嗯?”上合老祖立刻发现了陈文静的变化,“怎会有如此强的戾气?”
“佛说,我观既我观,我闻亦如是;哼,你观既你观,短视,你闻亦如是,肤浅;我说,我观非我观,是观也;我闻非我闻,是闻也,如是我闻,如非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