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床边这么一系列动作都没有察觉。
谢琬晃了晃脚,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你昨天弄得我没睡个好觉,我可不像你,我比较好,让你多睡一会。”
铁手被她的前半句话弄得有些尴尬,他已这般年岁,无论有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懂都是懂的。明明说这话的人并无此意,他却有些心猿意马。贼姑娘见铁手久久不说话,有些疑惑,表情里还有些质问:“你觉得不是?”
铁手清咳了两声,答道:“是。你对我比较好。”
坐着的人顿时眉开眼笑,如果不是铁手站着她够不到他的肩膀,或许她还要拍一拍他的肩膀。
“嗯,那是当然了。”
“所以你要同我说些什么?”铁手问道。
谢琬脸上原本的笑意收敛了一些:“我回去后又仔细想了想,那人.皮.面.具实在像我做的,若不是我确定我自己没有做过这张脸,我都要以为是我记糊涂了。你知道的,我给每张脸都取了编号。”
这一点铁手知道。千面曾经说过一次,她只要看她手头上的编号,就知道之前她犯了几起案子,好记得很。听得铁手当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张人.皮.面.具你还回去了没有?”
铁手摇了摇头,把面具递给谢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