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也不像旁余江湖人士行事那么粗莽,大夫有意说些好听的话。
“往后一段时间平日里稍加注意些不碰重物便也没多大事。公子你有心,我想这位姑娘的伤势不日便会痊愈了。”大夫抚着胡须乐呵呵说道。各人身上伤病何时好,全靠自己身体情况,不过但凡病者亲属好友,总是乐意听大夫说些好话的。
叶城主神色未变,却淡声应了。
廿五弯着唇角把大夫送回去顺便去煎药了,屋子里留下两人。叶孤城折回去,这次没坐在谢琬身旁,却力度适中地捏着谢琬的右手腕细细看了一眼。
谢琬惊觉手腕被来人从被子里拿出来开始大脑就迅速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叶孤城可能会提出的问题。握着手腕的温度不比发烧时的她高,谢琬却无法忽略。这样一个冷冰冰得如海外仙山不食烟火仙人一般的人,原来掌心的温度是这样温暖的啊。谢琬微仰高后颈,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姿态屹立只略微垂头看她的叶孤城,心里想到。
哪怕非双手相持,仅是一人握住另一人手腕,此刻气氛下本就足够缱绻。偏偏叶孤城做出了让人无心遐想的姿态。
谢琬以为他会问是何时受的伤,又是谁弄的。没想到最后叶孤城只说了一句:
“往后要说。”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