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纳有学识的寒门子弟入朝为官,但寒门子弟与世家子弟的差距终是悬殊,郁家三代内曾出过贪官,按理应三代不得踏入上淮,参加科举,但托了皇子的福,魏君免了郁家人的罪责,只是污点总归是污点,哪怕郁家人再次踏入官场,前途依然晦暗。
他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另辟蹊径,就得学会忍住去抓住那些唾手可得的,转而去想更远的。
“表哥,你回来了”不知不觉,郁桂舟走到了家门口,正跟才回来的丁云对上。
或许是走得急的原因,丁云双颊红晕,仿佛染上了一层蜜汁,跟水蜜桃似的,带着几分惑人,身上穿的衣裙也合宜得体,淡粉色衬托出少女如花的年轮,腰际被裁得贴身,完美的展现出女子的窈窕。
郁桂舟一时没回神,眼眸只淡淡的在丁云身上扫过,两人就岔开了。
等晚间吃过饭,郁桂舟撇见丁云身上换上的寻常衣裳心里才若有所思,打量了她几眼,携着谢荣回房了。
偏房里,两人说着体己话,确切的说,是谢荣毫无保留的把今日发生的事讲给郁桂舟听,从晌午后,婆婆放了碗筷就去讨债到半下午时一身狼狈的回来,看着像是去打了一架,手里还紧紧的抱着她早前送去谢贵家的礼。
至于丁云,这位表妹一日三变,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