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明白。”粉衣婢子施了礼,目送女子离开。
等人走远后,粉衣婢女也匆匆离开,朝着刘家小院而且,看样子,是去守着方才那女子嘴里的菡萏院去了。
又过了片刻,郁桂舟和施越东才从一旁的大树下转了出来,郁、施二人面色复杂,施越东更是有些回不过神,好半晌才找回声音:“郁……郁兄,方才那位……真的是……”
郁桂舟瞥了他一眼,肯定的道:“你想的没错,就是那位刘家千金。”
谁也想不到,他们查一个收刮民脂民膏的事儿,查到现在居然扯出来一位官家小姐而非是刘家公子?
刘家这是拿女儿家当男子用吗?
郁桂舟心里万般念头拂过,通通化作了一声叹息,他抬腿朝外走去:“走吧,咱们找白兄和姚兄去。”
证据以及很充分了,刘家也是跑不掉了。
施越东手脚同步的跟在他身后,脑子里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在他的印象里,世上大多女子都是温柔贤淑,能持家贤惠的,把后院给打理好就称得上一句堪为女子典范了,犹如陈婶一般,让诸位都夸上两句,便是极致。
怎都想不出来,还有一日,有一个女子会这般惊世骇俗,参与到这样下作的事儿里去。
白晖和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