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郁言随口回道。
当日和如今,犹如天壤之别。
他侧头笑着:“乌将军这般年轻,不知可曾定亲了?”
亡山的功劳,乌寻不可磨灭,他手下的将领们更是居高志伟,待他日大军凯旋,整个大魏都会响彻这位小将的大名,而他,却还如此年轻,足以称得上年轻有为,也不知有多少世家夫人会瞧中择为女婿人选。
乌寻摇摇头:“未曾安定亡山,让老百姓平安,怎敢言此?”
整个亡山都被肃清了,表面上看确实像是已经和平安定的模样,但他们都深知,除掉了亡山的贼寇,不过是刚刚开始,如今落雁坡大首领还在外逃亡,避开了他们所有的追查,定然是有人里应外合,但在亡山有此能力,且事先还麻痹了他们视线的,一个巴掌都能数得出来。
这些在亡山跟贼寇一般势力颇深,根深蒂固且势力盘踞牵连之广的世家经营了不知多少代,手里握着多少秘密,他们虽从表面上跟贼寇们毫无瓜葛,还能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相处这些年,中间说没有猫腻都没人信。
郁桂舟吸着空中的冷气,把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给抛出去,准备好生过一个节,跟着郁五叔调侃了乌寻两句:“乌将军虽未订亲,但也可让乌夫人替你寻摸了,这一整个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