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愿意,天天有人请你吃饭,还不带重样的。”
“不用了,吃人嘴软,我还是悠着点得好。”
颜色拿笔在菜单上勾选想吃的菜,听到这话头也不抬回了句:“嗯,你是要小心,有些人是糖衣炮弹,请你吃饭不怀好意。”
“怎么个不怀好意法。”
颜色凑过去冲他笑:“想要追求你啊,把你骗到手什么的。”
服务生端水过来,听到这话噗嗤笑出声来。颜色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埋头继续看菜单。
霍正希给她倒水,又问:“难道你请我吃饭,不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我不一样,我是可怜你。”
霍正希手一顿,水差点倒桌上。
颜色也觉得可怜这个词用得不好,赶紧又解释:“不是可怜,是同情。哎呀,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怕你没钱吃饭,所以才请你吃。正好我那工作也是顶替你才拿到的,我打工挣的钱请你吃饭足够啦。”
“你打工是自己付出劳动,不是欠我的,不需要请我吃饭。再说我虽然不是大富翁,也没穷成这样。”
自小锦衣玉食长大的霍正希,头一次被人给同情了,想想怪郁闷的。
“我看上去很穷吗?”
“没有啦,你长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