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刚要下床,一个晃神险些栽到地上。幸好秦雪歌正在一旁换衣裳,见她情形不对,伸手捞了一下,才避免了季念然头朝下摔下床去。 秦雪歌扶着季念然躺好,顺手一摸季念然的额头,忍不住吓了一跳,皱着眉头问:“怎么这么热?” “什么?”季念然迷糊着睁睁眼,自己也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才发现原来是发烧了。她鲜少生病,上次发烧好像还是在江宁的时候,这下也有点慌了,忙让秦雪歌把丫鬟叫进来,“你让她们带话给石斛,让她找大夫来!”这个时候,石斛比起流火和授衣来,更能让她安心。她又看了一眼秦雪歌,虽说头痛欲裂、眼皮沉重,还是强打起精神,“你放心吧,石斛叫了大夫来就没事了。你快去衙门忙你的去吧。”刚一说完,就失了力气,脸朝着床里闭上了眼睛。 不一时几个大丫鬟联袂进来,见到季念然的样子都有些担心,石斛和流火、授衣商量了几句,就自去外面办请大夫了的事了。流火要去正院为季念然告假,屋里还是由授衣总管,倒也确实没有需要秦雪歌操心的事。 他张了张嘴,似是有些不愿,但是衙门确实还压着很多事要他过去忙,只好叹着气用过早饭,又进来探了探季念然,帮她理了理被角,才咬着牙出门去了。 半上午的时候,祁氏又来江雪院探她,季念然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