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歌眉毛一立,似乎有些嫌弃儿子的这种表现,“他这样闹你,你和琼姐儿在车里哪休息得好?”
“好了。”季念然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儿子粘着我还不好呀?”又催促丈夫,“你快去把奶娘叫来呀,儿子这不舒服呢。”
秦雪歌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车帘,扭头看了纯钧一眼。纯钧会意,牵着两匹马走到第二辆马车前。
把自己的差事支使到了别人身上,秦雪歌又闲了下来,趁着这个机会又柔声关心妻子,“刚刚我不是让你们在车上小睡一阵,睡着了没有?”
“琼姐儿和宏哥儿都睡了一会儿,我不累,就没睡。”季念然隔着车帘回答。
秦雪歌似乎想劝着妻子在车上休息一会儿,用余光瞟见纯钧已经叫出了儿子的奶娘,两人正往这边走,将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转了话头,“我看前面不远应该就有能打尖休息的地方了,咱们到那边吃午饭,你和女儿都下来走走,然后再接着上路。”
车内季念然笑道:“玖哥,咱们这是回京述职呢,咱们这样边走边停的,几天下来也没赶多少路,你不怕皇上和太子等急了啊?”官道上行人不多,马车有被护卫们围在里圈,两人这样说话,只要声音不太大,就不怕会被外人听到,引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