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给他们一人买瓶水,坐下跟他们唠嗑,“几位大哥,咱们谁也不容易,怎么就不能彼此宽容一些呢?你放我一马,也等于是放你一马嘛。看看你们累的,好家伙。”
一个脑袋略大的保镖说:“放你出门,先生回来会把我们几个剥皮抽筋的,您就体谅体谅。”
灵雎说:“我要是在他强制命令下跑出来,回去跟你们的下场没什么区别,我又不缺心眼,肯定在他回去之前就回去了,你们给我行个方便,我赶明儿给你们多讨点工资,多好的交易,非得一根筋,把我抓回去,酆问就不追究你们把我看丢的失职了吗?他那个人,心狠手辣……”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提溜起来,这个姿势不甚熟悉,一扭头,果然是酆问!
“你你你!你干嘛!”她拍拍打打他揪着她领子的手。
酆问眼里氲着怒意,“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灵雎以为自己听错了,笑出声来,“哥哥,您的话,我什么时候,没有当耳旁风过?”
酆问把她拉走,“那就从现在开始记住,不听,我让你一夜回到解放前。”
灵雎被他攥着手腕,心想:我现在跟解放前可没什么区别,一屁股债。
酆问把灵雎带到酆昀那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