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低头接过吴思思手里的袋子,用嘴型问:“你朋友啊?”
吴思思一边脱鞋一边摇头告诉他:“不认识。”
柳茗听见这个回答不禁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抬起头,稍微带了点儿迟疑地问:“你…是沈寒山?”
沈寒山“啧”一声,脸上渐渐泛起一点怒意。
他这人平日里唯我独尊惯了,见谁都要摆点儿谱,公司里的人一律喊他沈总,哥们儿喊他寒哥,就连袁晟那种傻叉都得喊一句老沈,除了他爹妈和吴思思还真没谁敢这么直呼他的名字。
站在原地沉声道:“你他妈谁啊,老子的名儿是你能喊的吗。”
这个回答让柳茗更加惊讶了。
她没有想到,吴思思那个混混男友竟然会是杨希知曾经喜欢了六年的男人。
杨希知是柳茗的发小,两人打小在一个大院儿里长大。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杨希知曾经疯狂迷恋过一个玩儿地下音乐的男人,就是眼前的沈寒山。
那会儿柳茗还在北传上着学,下了课经常被杨希知拉着上华音后街的酒吧蹲点,不仅看着她把沈寒山的照片贴得满墙都是,还得替她照顾那一大摞屁用没有的破签名,简直烦人得不行。
柳茗对沈寒山印象不好不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