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沙子的,站在那个文学社副社长的面前,开口就喊:“你他妈说谁呢,谁告白未果,谁把酒吐身上泄愤啊,你这张嘴这么会跑火车,铁道总局怎么没把你招进去用爱发车啊?”
那文学社的副社长本来就看213宿舍的人不爽。
这破宿舍的人个个都是奇葩,偏偏一入学就被喊做什么“系花宿舍”。
加上她本来是管弦系的系花,可自从这学期蒋子虞入学,她的系花头衔被摘,心里就更是不甘了。
这时见姚珊开口,也干脆地昂着脑袋回问:“我是没看见,但学校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怎么的,你家台湾人敢做,还不敢认啊?”
吴思思挠了挠头发,心里想该怎么简单直白地解释一下,只是还没等她开口,一个低沉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思思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那天她就是喝醉了,你们不要误会哦。”
所有人听见这话忍不住偏头往声音的地方看去。
只见那里,沈寒山正拿了个袋子站在阳光下,身上五十块两件白色的t恤被他硬是穿得跟个时尚大牌儿似的,牛仔裤包裹的腿又长又直,歪着脑袋咧嘴一笑,痞里痞气又实在帅得心惊。
姚珊“嘶”了一声,拉着吴思思的手小声问:“卧槽,你竟然跟沈大仙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