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然。
吴思思这会儿也将自己的台胞证和台湾独身证明复印了回来。
看见沈寒山低头的模样,走过去问:“怎么样?”
沈寒山笑着回答一句“挺好,”低头就听那头忽然传来一个男工作人员不耐烦的声音——
“都说机器坏了,你们去外面照相,耳朵背听不见是怎么的,这么大把年纪还来凑热闹,真是没脸没皮!”
沈寒山抬头看见那里站着两个老人家,头发花白,手里拿着表格显得挺可怜的。
夏五那厮到哪儿都喜欢瞎打听,一开始瞧见那俩老人家就过去把人问了彻底,说是俩分开了三十多年的发小,这会儿在北城重逢,想趁还能动,领个结婚证回去了了心愿。
沈寒山这人虽然牲口,但对这种事还挺敬佩的。
走过去,指着那工作人员,张嘴就喊:“有意思么你,大爷大妈都这个年纪了,你还让他们上外边儿照相,这里走到街口那照相馆起码也得几十分钟,回来又得重新排队。我刚才还见你放了俩熟人进去照相呢,怎么到大爷大妈这儿就变成机器坏了啊,你当我们瞎啊。”
那男工作人员看着沈寒山也挺不服气。
他姐夫是区民政局的老领导,平日里这登记处是个人都要怕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