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厚道了,人家不就跟你告个白么,至于这么赶尽杀绝?”
沈玉薇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皱着眉头问:“你知道他喜欢我?”
沈寒山跟着她下楼。
嘴里没个正经:“多新鲜啊,人家看见你身上就散发出一种春天的气息。那老脸一红,就跟个见着臭流氓的花姑娘似的,多纯情啊。而且沈局长,不是我说你,人夏教授能有那样的表现,还不是因为你扰乱了他的芳心。人一修炼多年就要得道的老处男,眼看着都能成仙了,你说你是不是罪孽深重。”
沈玉薇听着他的话没有回答。
走到楼下的时候,夏添已经被旁边的保安从那草团里扶了起来,脑门儿上零星地沾着几根稀疏的草,随风飘荡一瞬,挺有些虚弱美人的意思。
他身边那个打扰卫生的大妈一早就拿着个扫帚在他身边转悠,眼看着脚下的那块草坪都要被她扫秃了,还不肯走呢。
沈寒山站在旁边,看着那大妈的行为,不禁一脸沉痛地表示了感叹:“你看看,这世道还是看人脸来的,到处是颜控,你说要是袁晟往这这么一摔,那一准不能有这效应,说不定还要赔钱,说他压坏了人家的花!”
沈玉薇看着他道:“你不要这么说人家小袁,我看他身体还是挺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