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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大窗敞开, 白色的纱帘随着海风忽起忽落,柔和的海浪一般时不时露出外面的风景。小山丘像一只起锚的帆船伸在海里,树木浓密到呈出藏青的颜色;天湛蓝,云丝清淡,太阳出来,照着白色耀眼的沙滩。
清晨六点半, 巴哈马小岛上已经预示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天气。
岳绍辉靠在床头, 一身浅铜色结实的肌肉在雪白的靠枕上像要挣开一样, 突出的饱满, 腰上懒散地搭着被单,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赌城的婚礼前后不过一个小时,之后他抱着他的新娘回了房间, 门一关,一个异世维数, 沙漠的阳光和霓虹再也照不进来。
淌着激烈的汗贪婪地索要, 一次又一次被抛上云端, 刚强的意志力在高频率的极速快/感中被彻底摧毁, 迷离的意识开始极度认同瘾君子们的自我毁灭。
即便是在精力最旺盛最放纵的时候,也没有跟一个女人这样反反复复地纠缠,结实的肌肉已经抱不住怀里的湿软光滑, 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瘫软无力。可她还欣欣然地缠着,不眠不休,除了喝水,居然也不知道饿。唯剩的一丝丝理智, 很认真地觉得是真要死她身上了;身体却诚实地任凭摆布,毕竟,死了也值……
终于,小兔子吃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