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啊!
    温暖瞅着他一副绝望崩溃到生无可恋的模样,淡淡的道,“我们不是一家人。”
    那人有气无力的叹,“有区别吗?我都被打击成这样了,你还跟我计较早一天晚一天的有意义么?”
    反正早晚是一家!
    温暖没再解释,漫不经心的走到窗户前的椅子上坐下,旁边有个书架,上面放置着一摞摞装订好的纸张,每一摞都是厚厚的一沓,纸张已泛黄,却被保护的很整齐。
    她随意的抽出一本,翻开,居然是每个病人的看诊记录,姓名,年龄,住址,病症,用药,都填写详细,末尾还给出了防治意见。
    她慢条斯理的浏览着,在方剂上多用了些心思,因为表哥学医,经常背诵方剂,两人在一起读书时,她便也无心的听了些去,偏她记忆好,想忘都难,此刻对照起来,便发现了些不同。
    中医讲究望闻诊切,讲究辨证施治,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哪怕是一味药的不同,甚或剂量的增减,都会产生绝然不同的结果。
    中医的博大精深,绝非背过那些方剂就可以的。
    她想起奶奶,奶奶当年从萧家嫁到温家,最丰厚的嫁妆不是一车车的金银珠宝,而是那一张治癌的秘方,在世人都对癌症束手无策的绝境里,这个秘方无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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