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儿!”他走过来,柔声轻唤,竟还有一丝羞涩。
温暖不知道该气还是笑,压下凌乱,随意问,“洗好了?”
神圣点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把衣袖送到她鼻子下面,“不信你闻闻,香不香?”
温暖退了一小步,只是属于他的香气也卒不及防的钻了进来,他常年与药结伴,身上的药味浓烈,遮掩了他原本的气息,现在沐浴后,药香淡了,随之而来的是清新的味道,就像雨后的青草,那么湛亮明媚。
“香不香?”他执着的又问,眼神晶亮。
温暖强自淡定的点了下头,拿起准备的衣物走人。
神圣在她背后喊,“暖儿,那我先去床上给你暖着了,你快点回来啊。”
温暖就当没听见,脚步加快。
神圣呵呵的笑了几声,在他看来,人家这反应绝对是羞涩的落荒而逃了,他陶醉了片刻,转身朝着床走去,睡了二十多年的大床,此刻却让他有种难以名状的激动和新鲜感。
他站在窗边傻乎乎的陶醉着,半响后,才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想了想,又把外面的袍子给脱了,只穿着白色的里衣,片刻后,又拉低了一下衣领,让胸前的风光露的更多一些,这才满意的眯起眸子,等待着。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