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他后,正方便抱住,淡淡的夜色下,男子容颜如玉般皎皎,女子清绝脱俗、不可方物,真是一对碧人。
神奇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怔怔。
神圣抖了下缰绳,“小白,走着。”
小白转了头,不紧不慢的小跑起来。
神圣回头冲着神奇喊了声,“别想着逃跑,你掳你嫂子的罪我还没惩罚你呢,你最好找几根荆条回去,来个负荆请罪,或许我能放你一马,记着,不许借着负荆请罪故意脱衣服给暖儿看。”
神奇,“……”
神圣冲着暗搓搓的某处,又喊了声,“阿呆还活着吗,或者就吱一声。”
暗处,阿呆生无可恋的走出来,“吱。”
温暖,“……”
神圣嘱咐,“看好小三儿,别让他跑了,不然负荆请罪的就是你。”
“……是,大公子。”
等到马儿终于不见了踪影,阿呆才呼出一口气,活了过来,冲着神奇走过去,同情的道,“唉,我说,你这是何苦呢?作什么不好,非作死。”
神奇忌惮神圣,可不怕阿呆,听到这话,当即就拔剑了,“草,你找死是吧?”
阿呆忙摆手,“你先别激动,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离家出走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要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