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才不理会,她眉目一转,忽然伸出舌尖,在他的掌心扫了一下,濡湿而柔软的舌尖就像是灵巧的小蛇,沿着掌心就钻进他的心底,就见他身子一震,像是被烫着一样,飞快的撤了手回去,耳根已经是红透了。
温暖得了自由,便再次笑出声来,“呵呵……”不是只有他会挑逗、会用计,她也熟读三十六计好么,至于挑逗,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那么多言情剧总有一款适合自己。
车外,阿呆好奇的问,“少夫人,您笑什么啊?”
温暖笑道,“你家二公子在讲笑话呢。”
“啊?什么笑话啊?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见?”阿呆不解。
温暖便促狭道,“因为他表演的是哑剧啊,不用说话。”
“那用什么?”
“比如眼神,比如表情,表如肢体动作,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有美色……”
她正调侃的兴致勃勃,他忽然故技重施,想扑过来咬她的嘴,以此堵住那些话,谁知,她早有防备,这次却不给他得逞了。
再美味的东西总是轻易吃到,那便也不会稀罕了。
所以,该矜持的时候也不要客气。
于是,温暖笑着躲闪开,且非常机智的打开了车门,风顿时扑面而来,视野变得开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