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个月,他就瘦了十几斤,若不是以前的裤子穿起来觉得松了,他自己都还浑然不觉,他知道那不是累的,以前再辛苦的事他都不曾这般憔悴,这是思念,刻骨铭心的想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滋味,从暖儿三岁后去了他身边开始,两人就从未分开过这么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近两个月的折磨,只教会了他一件事,那就是他不能没有她。
信念所至,他是心急如焚,一刻都不愿等,“即刻去末路镇。”
司机再不敢劝,只得转了方向,连夜奔向末路镇。
这时候,神圣的脑子里已经想了一百零八种对抗情敌的办法出来,想到兴奋处,还忍不住奸笑几声,竟然有几分迫不及待了。
温暖偶尔抬头,就看到他一副摩拳擦掌想找人撕逼的样子,忍不住眉头跳跳,真是不敢想象,等表哥和这货遇上,是怎样的天雷勾地火?
屋里静谧无声,只两人各自想着心事。
外面忽然响起神出的尖叫声,“大公子,少夫人,姚初远来了。”
闻言,神圣正yy着起劲怎么热情招待表哥呢,就被打断了,顿时有些不悦,“他怎么又来啦?想蹭饭啊,告诉他,晚点了,明天再来。”
神出在外面翻白眼,“不是蹭饭的,是来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