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多少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选了这样的乐曲,看她拿着埙的样子,多少有些违和感,她挑了下眉,坐到凰琴跟前。
姚梦沉问了两人谁先开始,温暖无所谓,姜倾城倒是开口,“我先来吧。”
第一个表演,说起来也好也不好的,紧张是肯定的,但是相对来说,压力小一点,假若之前弹奏的人太过出色,后面的人免不了会受其影响。
这是不太自信吗?
姚梦沉示意全场寂静,然后冲姜倾城点了下头,“开始吧。”
姜倾城视线扫过台下坐着的那人,那人却眼皮都眨一下,似她是陌生人一般,她心里苦涩的笑笑,眼神落下远处,眸低空无一物,唇放在埙上,开始吹奏。
曲调缓缓流淌出来,初听,并无太多新奇,渐渐的便像是被人揪住了心,一点点的悲凉浸透出来,还缠绕着凄美和哀婉,令闻者落泪、听者心碎。
温暖忍不住蹙眉,有这样的心境,才会吹奏出这样的曲子,曲子里可不止是情伤,还有苍凉和落寞,无奈和挣扎,最后却都化成灰。
台下,神往没有半分意动,仿若未闻。
神圣捂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哎呀,不行了,我怎么这么想念爷爷和奶奶呢?这是他们在召唤我吗?呜呜,爷爷,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