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连带我一起打杀,这又是为何?我与他可没有冤仇,再者,那些打杀我的流氓还曾供出他们雇了些人去医院闹事,这都是好几个月前些的旧事了,那时候我和暖儿还没来花都呢,压根没有交集,他又何来报复之心?”
一句句,都命中要害。
温情慌乱起来,却还是不死心,“也许是他看医院不顺眼,或者想讹钱,或者就是单纯为了刺激好玩……”
这些理由,说出来除了暴露自己的蠢,真是半分用处都没有。
温良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了。
神圣笑了,笑得让人心惊肉跳,“你还真是蠢得让我刮目相看啊,竟然能替他想出这么多借口来,也是不容易,恭喜你,又刷新了我对蠢人的认识。”
“你……”
神圣懒得听她辩驳,哼笑道,“你大概忘了一件事,我手里那种说真话的药可还剩好多呢,暖儿劝我,不要深究,怕揪出更多的丑闻来伤了彼此和气,我这才忍了,可今天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只好再贡献出几颗,给孙光耀也尝尝了,我相信,他嘴里一定会有很多趣事可挖。”
闻言,温情彻底僵住了。
“或者,先给你来一颗?”神圣说着,作势就要从口袋里掏东西。
温情吓得赶紧捂嘴,面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