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温暖一边琢磨着,一边穿过那些古式的房舍,往后面走去,当初选址的时候她虽然没来,可听傅云闲聊时跟她介绍过,后面有个大练武场,做了很多梅花桩,从高到低,根据习武者的本事逐渐练习。
走了十几分钟后,她总算看到人了。
宽敞的练武场里,除了那一大片醒目的梅花桩,就是一排排的兵器架,各式各样,让人目不暇接,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她听说,这些都是神奇画的图纸,让傅云拿去找人专门打造的,几乎囊括了武林几千年来所能想到的所有兵器,品种之全,都能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她顺着路往下走,神奇背对着她在摆弄兵器,并未回头,她不要的好气又好笑,这熊孩子又搞什么鬼?
傅云也很是无语,心里一个劲的腹诽,就算傲娇装无视,差不多就得了,这么彻底就假了啊,还显得幼稚心虚,好像在别扭什么,哎吆喂,也真是醉了。
他耐不住,便小声又提醒一声,“大侠,小姐已经来了。”
神奇斜横他一眼,“显摆你眼睛好是吧?老子难道听不见?”
傅云,“……”
他再自作聪明、多管闲事,他就抽自己一百个大耳刮子。
这时,温暖终于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