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穷,还要养着好几个孩子,对他可想而知,但罗旭很争气,从小就是学霸,只是后来没钱上学,他大伯非要逼他辍学打工,他不肯,后来有好心人资助了罗旭,从初中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可谓是罗旭的恩人了,若是没有那人,罗旭不会有机会待在温氏医院,所以……他对那人很是感恩戴德,也就很听话。”
温暖心里有几分了然了,“你觉得他是受那人之托对吗?”
“是。”
“你如何知道的?”
“他刚和温情有牵扯的时候,我很是不敢置信,所以便去质问过他,当时学校里都在传他攀上高枝了,我当然不信,一开始他不说,后来耐不住我发火,才含糊的说到那是他恩人的意思,但是他的恩人是谁,我就问不出来了,不过我猜……应该是对大小姐有敌意的人。”
温暖沉默下来。
秦知秋也不再说话,低头喝茶。
半响后,温暖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波澜,只是看着秦知秋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探究,“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是示好还是投诚?
秦知秋迟疑了一下,还是坦荡的道,“不瞒大小姐,我之所以对您毫无保留的说这些,一来是因为我确实崇拜您有勇有谋,二嘛,就是您是我命中的贵人,我自然要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