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了。
卓凡却羞惭的低下头去,因为温暖说的是事实,也许她们都认识到了,却谁也不愿背上这个责任,更不愿正视自己的错误,便想把一切推脱到温暖身上,借此来消除自己的痛苦。
刘琦身子晃了晃,脸色泛白,“你说,这里面还有卓尔自己的问题,他有什么问题?”
温暖毫不留情的道,“说好听点,就单纯、善良、孝顺,难听点,就是软弱可欺、优柔寡断、没有主见,且太脆弱,担不起一点风雨和挫折,说白了,他就是你们精心供养在温室里的花,好看是好看,却太娇贵,一旦你们提供的庇护消失,他就只能枯萎。”
这话很直白,也很残忍,却也一阵见血。
刘琦面色如灰,初来时的怨恨都消失不见了,只留黯然,她默了片刻,沙哑道,“对,你说的很对,只是我知道的有点晚了……”
木已成舟,除了走下去,还能如何?
温暖想到温雅弄虚作假的肚子,眸子闪了闪,却没说话,这不是她该管的,就算她提醒了,人家也未必会感激,说不定又得撕起来。
刘琦出神的又看着温暖,喃喃道,“难怪卓尔喜欢你,你果然值得……”
“嫂子,你是不是被她洗脑了?”卓梦云晃了一下刘琦的手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