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深沉呢?”
傅云逸这才沉声开口,“没兴趣。”
箫流景懒洋洋的笑着,“别介,我一个人追多没意思,都是单身狗,你就权当是陪兄弟呗,给我当个绿叶衬托我这朵花也好啊……”
傅云逸忽然毫无征兆的道,“我已心有所属,不会再去追任何人。”
这话一出,车里一下子诡异的安静了。
温柔脸上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张了张嘴,却是不敢问。
温暖如坐针毡,面上却努力如常色,不见丝毫异样。
箫流景在最初的震惊后,很快冷静下来,这时候不管是顺着他的话说,还是转移话题,都显得特别突兀,正考验他应变能力时,他倏然发现车子有点异样,神情一正,“暖儿,你是不是来的路上遇到袭击了?”
闻言,傅云逸脸色一变,猛地回头,一连声紧张的问,“袭击?暖儿,可是真的?你怎么没说?有没有哪里受伤?报警了吗?”
关心则乱,之前他一直努力维持的沉默在箫流景的一句袭击里,轰然崩塌,他果然无法做到漠视,只需一个一个触碰,他的所谓深沉淡漠便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温暖呼吸滞了滞,忽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温柔这时也不顾不上纠结自己儿子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