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箫明轩忙紧张的问,“爸,您怎么了?”
箫封一副强忍的痛苦表情,嘴上却道,“我没事。”
箫明轩埋怨道,“还说没事?您脸都发白了,这还叫没事啊?年初您才做了手术,不是说以后都不能碰酒了吗,看吧,一喝就出事了……”
“我就喝了一杯。”箫封喘气都开始困难了,靠在椅背上,自己费力的顺着胸口,诡异的是,都没个人过去帮忙,像是集体忘了。
“一杯也不行啊!您说,这怎么办吧?”箫明轩一副懊恼又无奈的样子。
闻言,喝的醉眼朦胧的费伯北笑着道,“这还不简单啊,咱们这里还缺医生吗,你们萧家不就是医学世家,还能被这点小事难倒了?呵呵……”
“是啊,医生还好几个!”费金龙也喝了不少,大着舌头附和了一句。
温良这时也得表态,看向箫曾,“表兄,不若你给二表兄看看吧,需要用什么药,你只管开,温家也常备各种药,都不缺的。”
箫曾却面色难看的摇摇头,“二弟的病我也看不了,动了手术本来症状都缓解了,谁知道……”他也不傻,他已经怀疑箫封是故意喝酒刺激发病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惜这般折磨自己,也是个狠的。
萧玉兰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