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啊?”
温暖坚决不松口。
神圣又动之以情的劝,“暖儿,这可是娘的一片心意啊,不远万里送来,你怎么舍得辜负了呢?”
温暖还是摇头。
神圣就暗暗冲神往眨巴眼,让他也劝,不是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他可不会承认他是觉得自己威信比较低,而二弟更有说服力,而且实在不行,还能用美男计。
神往却不太想劝,因为他猜到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了,她若是服下,一定会化身妖精把大哥榨干吧?想想那画面,他就酸的难受,岂会愿意配合?
于是,他故作不懂。
神圣就睨着他似笑非笑了,然后把玩着那个瓶子,装模作样的感叹,“哎呀,我昨晚是不是过了个假的洞房花烛啊?不然为什么今天暖儿醒来看到的不是我呢?”
这话出,神往就变得不自在了,他原本坐在温暖稍靠后一点,与她一起看着信,正好装作无视大哥的暗示,可此刻,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就装不了傻了,只好咳嗽一声,柔声开口,“暖儿,大哥刚刚说的对,既是母亲送来的,定然是好东西,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两人一左一右,温暖更觉得不安了,暂时放下手里的信,看了他们一眼,“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