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去筹。”
温庭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提醒,“阿润,我并不希望你和我一样,拿着自己的婚姻当筹码。”
温润眉眼坚决,“我不在乎。”
温庭叹了一声,“你现在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不在乎,可等以后……”
温润听着那喊价声就像是鼓点在敲打着他的心,他哪里还有心情说这个,“爸,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再不喊价,可就真来不及了……”
温庭屈指敲着桌面,视线落在远处神圣的身上,那人笑意盈盈,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在他们眼里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想抢的东西,可在他哪儿,似乎一文不值,他忽然下了决定,“我们不拍。”
温润不敢置信,“爸……”
温庭抬手,“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
“为什么啊?”温润还是不甘心。
温庭却不再言语。
这时,喊价已经到了十五亿,原本的三人竞拍,也成了两个,速度也越来越慢,这是一场极其煎熬和折磨的博弈,考验的除了实力还有心智。
傅云逸的手机上传来短消息,他低头看了一眼,眸光眯了下,片刻,又若无其事的收起来,凑到温暖耳边,低声道,“查到了,刚刚放弃竞拍的那家暖儿也不陌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