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动静。
十分钟后,温暖洗漱完出去,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而床上整理妥当,丝毫看不出昨晚香艳的凌乱。
窗户是半开的,吹进丝丝凉风来,携带着院子里盛开的菊花香,令人神清气爽,她从衣橱里拿了件薄毛衣穿上,宽松柔软,多了抹温柔慵懒的气息,下面是及膝的复古格子裙,点缀了些流苏,小女人味十足,一头长发随意披散着,发梢微卷,风情又俏皮,镜子里的人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温暖下楼时,几人都在餐桌前吃上了,看到她,首先是惊艳,要知道被爱滋润洗礼后的女子不是任何化妆技巧和美丽服饰可以取代的,面若桃花、眸若春水,唇角再嗪一抹笑,便是风情万种、颠倒众生。
惊艳后,却是讶异了,咦?昨晚神圣不是哭求着去侍寝了吗,他们原本想着至少得睡到中午才能起来吧,怎么现在八点不到就下楼了?
原因何在?天理何在啊?
这一讶异,就想多了,于是乎,好几道眼神古怪的看向神圣,难道他战斗力下降了?
神圣摆出一脸羞愤,铮铮抗议,“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真是没有见识,居然怀疑我的能力,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几人被他义愤填膺的言辞给唬的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