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刀了,我去的时候,他正从手术室出来,手术很成功,家属喜极而泣,都激动的给他跪下谢恩了,而那几个外科主任给他搭台当的助手,眼里再无屈人之下的不甘,满满的都是钦佩和兴奋,由此可见,他确实有真本事,不过是一台手术,就把大家都收买了,而他……”
温暖听的认真。
神圣顿了下,叹息一声,继续道,“而他宠辱不惊,不管是病人的感激,还是同行的钦佩,他都温雅含笑的视之,端的是好风度,他那个年纪,便能如此,可是难能可贵的,定是自小家教严格,或者是蓄意培养。”
温暖惊异开口,“你是说,他那副样子是装的?”
神圣摇摇头,复杂的道,“也不能这么说,一副样子若是从小被要求做到大,二十多年做下来,就算再不喜,也成了一种割舍不去的习惯,或许,在他心里,他也觉得自己本来就是那样的。”
温暖一时无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神圣把她有些凉意的手握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暖儿,我在你卧室里看过你父母的照片,然后又去看了林温言,他们两人其实长的不过三分相像而已。”
“然后呢?”
神圣叹息一声,忽然出手把她拥进怀里,“然后,你的直觉或许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