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阵法分成六类,便是简单,一般,中等,复杂,困难,最后是死阵,无人可破。”
闻言,周不寒蹙起眉头,脸色不太好看了。
傅云逸适实开口,“周公子,请坐,神往这茶可是早就煮好等候你的大驾了,来的不早不晚,刚好是味道最佳的那一壶,请吧。”
周不寒先脱了大衣,只穿着一件黑丝的衬衣,快十一月的天已经是冷的不行了,他坐在那里,却不见丝毫寒意,领口依旧敞开几许,露出点春光来。
见状,傅云逸心里又开始吐槽,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啊,最好冻出个好歹来。
神往开始煮茶,动作娴熟而优雅,周不寒虽说也挺讲究,可瞅着神往的一举一动,却不得不感叹,这份煮茶的功夫,他是做不到的。
余光里,再看傅云逸的神色,他便恍然,感情这是在打击自己?
他也是呵呵了,难不成,还把他当情敌呢?
他本也不是隐忍的性子,再加上这事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于是,他直接说了,“傅少,你是不是对我还没放下敌意?”
傅云逸挑眉,“怎么说?”
周不寒冷笑,“你还是觉得我对你妹妹有非分之想吗?”
傅云逸装傻,“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