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给予了他完美的外在条件,他知道别人都以妖孽称之,这是美到一定境界词穷的表现。
他以前对此是嗤之以鼻的。
作为男人,实力才是压倒性的一切,外在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所以,他非但不享受那些痴迷着魔的膜拜仰望,相反,深受其扰。
也因此,他从没因为这蛊惑人的资本而沾沾自喜,甚至加以利用和发挥,让它成为自己的利器,可他又自恋的相信,只要他肯用,那么一定是战无不胜。
所以,此刻,他破天荒的释放了一些,倒不是多瞧得起温暖,而是他想速战速决,因为他迫不及待的想看那几个男人懊悔的捶胸顿足的凄惨样儿。
敢那么对付他,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所以,他牺牲一点点的妖孽属性,还是值得的。
谁知……
“你是谁?”温暖对他的声音并不熟悉,可猜也猜到几分,只是有些纳闷,这浮夸的妖孽怎么给她打电话了?表哥不是陪着他在武馆吗?
温暖这三个字,真是轻若鸿毛,重于泰山,直接压得周不寒胸口一闷,呼吸一窒,原本慵懒的身子都坐直了,他眯起眸子,以不可思议的声音问,“你不知道我是谁?”
那端,温暖好笑的反问,“我为什么应该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