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强自镇定着笑道,“当然不是,呵呵,神医真幽默。”
神圣完全不遮掩了,直接道,“我这不是幽默,我是挖苦他呢,呵呵,我是怎么着他了,让他如此大张旗鼓的派人来伤害我?”话音一顿,泫然欲泣状,“亏我还想着去给他爹看病,还想着跟他保持愉快的忘年情,可他呢,给我的媳妇儿送玫瑰花,还左一句我爱你,又一句至死不渝的,这算什么?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还打的这么高调,还让你们都围观,这让我情何以堪?以后,大家还能不能一块友好的玩耍了?”
吴用听的都深表同情了,虽说知道神医这幅痛心疾首的样子都是装的,可他不得不佩服人家演戏入木三分,把他都带的入戏了,他很想宽慰几句,“咳咳,那个,神医,你别多想哈,公子这么做肯定不是为了打你的脸,肯定不是,你也别太伤心哈。”
“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欺负我?虐待我?羞辱我?”神圣越说,越是一副痛不欲生样,捂着胸口,还退了几步,假装体力不支,歪倒在温暖肩膀上。
温暖,“……”
你演戏都不忘吃豆腐,她也是服了。
不过想着,今晚那妖孽演了这么一出,虽说是他们彼此在斗法,这一切也是他们自作自受,可到底也有几分伤他们颜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