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刺激的样儿,让跟着周不寒进来的那帮子属下也是茫然不已,在他们印象里,钟翰林平时虽嬉皮笑脸的看着不着调,可也算是条硬汉,在部队训练受伤是常事,有一回挺严重的,他嘴里哎吆哎吆的喊疼,可眉头都不皱一下,然而现在,这是遭受了什么严重的虐待才能崩溃成这样啊?
“出去啊!”钟翰林还在失控的喊着,就差扔东西撵人了。
见状,周不寒终于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都退了出去,并关好门,钟翰林这才冷静了些,只是他刚想开灯,却又被惊恐的阻止,“不要!”
周不寒眉头狠狠拧起,却也没继续,沉着脸走过去,见他一副慌乱想躲的样子,猛然出手,抓住他胳膊,“到底在搞什么?”
钟翰林捂住脸,使劲想挣脱开,结果,挣扎来挣扎去,围在腰上的浴巾掉落了,他又嗷的一嗓子,下意识的去护着重点部位。
周不寒也是一脸黑线,微微用力,把他推搡到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遮盖住,他却抓着被子连头一起蒙住。
周不寒深深不解了,冷着声逼问,“说,到底怎么回事?半夜三更的不睡,你在玩什么把戏?还有,你戴着个头套干什么?”
钟翰林躲在被子里呜呜的哀嚎,就是不说话。
周不寒没了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