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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了狗粮、撒完了糖,神圣牵着温暖的手春风得意的走了,徒留一众围观群众表达着羡慕嫉妒恨,还有林温言复杂难言的僵在那里。
离开食堂后,温暖的脸上还是滚烫的,想嗔他两眼,一双春水盈盈的眸子也没什么力道,倒是让他笑得更开怀,“暖儿,别抛媚眼勾引我啦,我好不容易才克制住。”
温暖便无言了。
回了她的办公室后,神圣一进去就锁门,然后抱起她就直奔休息室的大床,整套动作干净利索,一气呵成,好像练习了无数遍,其实,神圣是在脑子里幻想了无数遍,如今,总算是落实了。
温暖想抗议,可抵不过一个禁欲多日的男人那急迫的心思,就像是出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还是大战了几百回合,才算是纾解了多日的相思之情。
事后,神圣拥着她,满足的在她耳边叹道,“可算是活过来了。”
温暖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痛,浑身像是散了架,她可算是知道什么是小别胜新婚了,感情是利滚利的都攒着一块讨回呢,跟恶狼一样的凶猛,她差点没交代出去,所以,听到他那话,没好气的道,“你倒是活过来了,我却快要被你累死了。”
闻言,神圣低低的笑起来。
温暖忍不住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