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尽皆知,他怎么可能不恼?
看周围几十个保镖围拢的架势,他也知道,云逸更火。
“最好如此,否则,我们萧家和傅家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放出这话,韩琦并未有任何惊惧,只是神色更加谦恭些,“萧少爷请放心,我们长乐宫在南城地界上二十年,有口皆碑,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萧流景并不领情,冷哼了声,“若是知道分寸,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若是我表哥和表妹有什么意外,这个责任谁担当的起?”
韩琦眉头轻皱了下,还是脾气温和的道,“之前傅少让人传话,已经说了他自有解决办法,没让长乐宫插手,否则我们不会只是在这里等着,这二十年来,傅少第一个能让保镖如此大张旗鼓进长乐宫的人,也是第一个能惊动上层将这里的一切围困的人。”
这话里透出来的深意,萧流景自然明白,长乐宫背景深厚,这么多年,从没人敢招惹,这次,虽说有失职在先,可他们也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这是一种态度。
萧流景也不好再逼的太狠,退了一步,“好,那我便等着了,等下找出是你们长乐宫谁干的,你可别手下留情,我要让他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韩琦点头,郑重的道,“那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