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长乐宫的办事效率还不错,他沉声道,“进来。”
韩琦走进来,面色不太好看,见状,傅云逸挑眉,“难道没撬开嘴?”
韩琦站在离傅云逸三米的地方,摇摇头,“撬倒是撬开了,只是他,他只说了一半。”
“什么意思?”
韩琦看了眼温柔和萧流景,意味不言而喻,傅云逸淡然道,“没关系,你尽管说。”
“好,是这样的,根据傅少提供给我们的线索,抓住的那人叫李长顺,今年五十岁,二十年前来长乐宫,一直兢兢业业,最初我也是不愿意信的,只是用了些手段后,他熬不过的松了口,供出是受人指使,才会在饭菜了下了药,想要谋害您和温小姐。”
韩琦还是很聪明的,没有说具体是什么药,便是表态,这事就是个秘密,到此为止,绝不会传播出去。
傅云逸明白,点了下头,“然后呢?主使人是谁?”
韩琦面色复杂的道,“萧封!”
这个答案,在场的谁也没有意外,只有温柔气得骂了一声,“真是畜生,都是一家子,居然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良心都喂了狗了。”
萧流景劝道,“表姑,您别生气,这口气我一定帮您出了。”
温柔缓了缓情绪,“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