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已经证明了,我不接受你的口是心非。”
温暖,“……”
……
早餐桌上,傅云逸让人摆的满满的,大多都是滋补的药膳,他不顾她的反对,亲手喂她一口一口的喝,直到她再也喝不下,他也吃了不少,连续大战几百回合,还是很消耗体力的。
饭后,两人便打算离开了,韩琦亲自来送,言谈举止很是恭敬,眼神落在温暖身上时,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好奇和打探,让傅云逸很满意。
回程的路上,温暖忍不住问,“哥,你说这次的事,除了萧封一家,另一个人会是谁呢?”
傅云逸没开车,跟她一起坐在后排,前面安排了属下,中间升起挡板,他真是舍不得一刻和她分开,就想搂着她,哪怕说正事也一样,“韩琦说三天给我们答复,凭着长乐宫的本事,想要查到应该不难,至于究竟是谁,我还真说不太好。”
“我倒是心里有个怀疑的人……”温暖斟酌的道。
“谁?”傅云逸好奇的问。
“秦可卿、”
傅云逸皱了下眉,有些不解,“暖儿怎么会猜她?”
“首先,她对我有怨恨,所以有动机,再者,她也有那个本事,除此外,我还真想不出谁能躲过长乐宫的管制来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