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越不过我和暖儿的情分,这情分是独一无二的,二十年和半年,你觉得孰轻孰重?”
周不寒呼吸粗重起来。
傅云逸继续道,“周公子就更迟了,哪怕你身居高位、手握大权,可迟了就是迟了,天不助你,怨不得谁,更况且你还那么介意暖儿身心已有所属的事实,如此,你只怕是连祝福都做不到,只能独自纠结痛苦,当然,你可以选择潇洒的放手转身,这样你就得到救赎了。”
周不寒盯着那一个个的字,牙齿暗暗磨着,鬼使神差的打过去一句话,“我可以克服那个障碍了。”
傅云逸心神一凛,“什么?”
周不寒见他反应急切,终于快意的勾了下唇角,“我说,我可以不介意她身心已有所属的问题了。”
那端,傅云逸面色阴沉如雨,“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不寒逆袭斩了上风,说不出的惬意,身子也不再紧绷着,慵懒的靠在椅子里,还心情颇好的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这才慢慢的打过去一行字,“难道你的属下没跟你汇报?”
“汇报什么?你约了暖儿单独见面?还是被暖儿拒绝后羞恼成怒的追出来想动手?还是蓄意破坏暖儿和神往的二人晚餐不成落荒而逃?”
周不寒又想磨牙了,这些事被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