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悲伤起来,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
齐念修双眼通红,里面翻滚着仇恨和哀痛。
温暖其实已经不再怀疑什么,可有些不解的地方,她也不忍心开口问。
倒是神奇,依然平静如水,语调没有半分起伏,“当初柳家那三兄弟就藏在雾莲山里对不对?”
“对,他们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却不想,最后还是遭了难,唯一庆幸的就是,郑家那帮追杀的人也没好过,柳家老大把他们引到了当年柳风祖爷爷跳崖的那个地方,然后同归于尽,也算报了仇。”
“再然后呢?”
“再然后,老二的妻子悲痛欲绝本想跟着丈夫一起去了,只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坚强的活了下去,可等她生下来后……”齐念修顿了下,才有沙哑的继续道,“她还是选择去了。”
“那孩子呢?”
“那个孩子,就是我。”
“那你是如何到了齐忠身边的?”
“说来也巧,我三叔埋葬了我父母后,带着我继续躲藏,他那时候年纪也不大,根本不会照顾孩子,还要疲于应付郑家,可谓是心力憔悴,后来到了花都,无意中遇上我师傅,师傅是齐家的后人,听说过当年的事,对柳家后人抱有愧疚之心,所以便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