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往默了片刻,平静的道,“大哥和表哥若是同意,我就没有意见。”
神奇烦闷的道,“将在外,令有所不从啊。”
神往不说话了。
神奇急躁的不行,原本他以为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怎么这么难搞了?“二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前在比赛场上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忽然出现,肯定来者不善,她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啊,就温暖那点功夫能跟她打吗?输了丢脸到还在其次,依着那女人对她的仇恨,少不得得废了才能解恨,你难道愿意看她受伤?”
神往挑眉,“有你教给暖儿的武功招数,有大伯给暖儿的二十年功力,真的赢不了秦可卿?”
神奇怔住。
神往催问,“真不能赢吗?”
神奇撇开脸,咳嗽一声,“这个嘛,我觉得赢得机会不大,首先秦可卿是从小习武,迎战经验丰富,出手又狠辣,可温暖呢,总共加起来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她怎么打?”
“可她有大伯二十年的功力,大伯的武功放眼天下都没有人是对手,你该清楚,他的二十年功力,能抵的过寻常人习武一辈子修得功力那么深厚,还有你教给她的那套拳法,暖儿从未放下过,我也见她练过,看着软绵无力,其实正是习武的至高境界以柔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