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哥,这样做对阿往是不是太……”
傅云逸一步步的走近,然后缓缓压低身子,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纳入自己的范围,脸和脸近在咫尺,彼此眼神凝视,“太什么?”
“哥……”
“太残忍?”傅云逸自己说出答案来,然后苦涩的笑笑,“暖儿,我若是不对他残忍,痛苦的就是我,不对,我现在似乎也受伤了,你心疼他的感受大于在乎我的感受!”
“哥,不是的!”温暖见他受伤的表情,顿时急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其实不如我重要?暖儿会舍得说这句话吗?他若是听了,能心痛个半死。”
温暖一时哑口无言。
见状,傅云逸忽然将她扑倒在床上,唇略带粗暴的吻上她的,他压在她身上,追逐着她的唇吻的很用力、很激狂,有刻骨铭心的想念,也有酸涩难言的心事,所有的情绪都融化在辗转吮吸中,最后,他抵住了她的喉咙,真的应了那句吻到窒息,抵死缠绵。
温暖也不挣扎,哪怕呼吸不再,她也乖顺的搂着他的脖子,她与他四目相视,眼神甚至是平静的、温柔的,哪怕下一秒赴死,只要跟他一起,那么,她愿意。
她眼神渐渐涣散,傅云逸如梦初醒,猛的放开她,翻身躺在一边,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