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压不住他。”
“原以为他只是四肢发达,可头脑简单,倒也不怕,若是以后连头脑都武装起来,那谁还能有办法收拾他?岂不是得任由他为所欲为?”
“应该不会,大哥有药,他再聪明,也避不开大哥出神入化的用药本事,而我会阵法,困他一会儿还是能做到的。”
“那我呢?”你们都有办法,我怎么办?
“表哥的心智和谋算非常人能及,就算三弟再聪明,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神往没多少诚意的道,心想,你没办法正好被欺负呗。
傅云逸如何不知他心里的想法,冷哼了声,忽然站起身开始脱衣服,他这番动作吓了神往一跳,“你要做什么?”
傅云逸不搭理他,径自脱的还剩一条底裤。
神往撇开脸,呼吸有些急,“表哥,三弟说了,今晚不能睡,他就算有报复的成分,可我们宁可信其有啊,你可不能……”
傅云逸置若罔闻,拉开衣柜,拿了件新的男士浴袍穿上,腰间松松垮垮的一系,露出健硕的胸膛,黑丝绸的质地,柔软熨帖的垂感,华丽的一直蔓延到脚腕,衬得他俊美冷酷如黑夜里的撒旦。
他脚步一动,神往离开挡在门口,语气更急,“表哥,真的不行,你冷静些,若是你这时去找暖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