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合适的机会,“哥,你在帝都这些天可有打听到些什么?”
闻言,傅云逸面色稍稍变了下,“嗯,是打听到点儿。”
“什么?”温暖心里一紧。
傅云逸似乎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说,温暖已经等不及的催促,“哥,说啊,车上又没外人,我想知道。”
傅云逸叹了声,“好,我说,我在帝都停留的这几天,让人拿着舅舅年轻时的照片去医院侧面问了,我怕引来不必要的揣测,所以编了个故事,就说舅舅当年救了人,却没留下名字,当事人隔了多年后,让自己的孩子特意来帝都寻找恩人,答谢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找了好几家医院,总算上天不负苦心人,让我找到了……”
“哪家医院?”
“帝都第四人民医院,我最开始让人去中医院找,可没有,后来饶了不少弯子,我真是没想到舅舅会待在四院,因为四院是以妇产科最为有名气,谁能想到舅舅还去进修那个科了……”
“然后呢?”
“然后就很顺利了,舅舅的长相和风度,只要见过的人就很难忘,我派出的人找了个七十岁的老专家打听,果然对方一看照片就说出了舅舅的名字,当然不是真名,舅舅改了姓,温姓还是太惹眼,不过名字没改,叫苏筠。”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