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寒心里的那点酸痛都被他的无语给刺激的消散了些,她的三围?难道自己不会用眼看吗?
“那不然是什么?她的味道好不好吃?”也不知神奇是有意还是无意,话题总是往暧昧上引导,“你若是问这个,老子倒是可以考虑告诉你。”
周不寒呼吸一窒,他笃定,神奇就是故意跟他显摆,他咬牙拒绝,“我不想听。”然后补了一句,“我可以亲自去品尝,谢谢你的好心了。”
闻言,神奇立刻不干了,“你当她是盘试吃的点心啊?谁都能随便品尝?”
周不寒没说话,他正在平复呼吸。
神奇催问,“你倒是说话啊!被我言中心虚了还是默认了?”
周不寒跳过这个问题,言归正传,“神奇,我要问的很简单,没你想得那么猥琐,你只需回答一个字就好,她,她和秦可卿切磋会赢对吗?”
终于问出来,他的心也揪起来,其实,他但凡理智一些、冷静一些,就该想到她肯定能赢,因为他们几个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怎么会允许她接受挑战?他们必是有了应对的办法,可他远在帝都什么都不知道,他没法参与,便无法遏制的担心焦虑,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所以宁愿被他们嘲笑挤兑,也要问一下,若是她真的有危险,那么他们不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