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受不了阿呆自怨自艾才好心宽慰下,他又不羡慕嫉妒神奇装逼,怎么还被安慰了呢?有没有女生喜欢他、他都无所谓好么?
温暖没心思理会他俩的谈话,视线紧紧盯着场上,她对郑长远和秦庸还是有几分好奇的,齐忠第一个上去,之后是郑长功,再接着是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人,蓄着胡子,身形很瘦,颇有种仙风道骨之感。
傅云逸为她解释,“暖儿,他就是郑长远,和郑长功是亲兄弟,两人差了十几岁,郑长远年轻时醉心武术,一直守在莲雾山上,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他结婚也晚,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就是郑景,传说郑景骨骼清奇,是练武的奇才,不过为人却很是低调,也几乎不下山。”
温暖“嗯”了一声,看着郑长远,脑子里却想到之前齐念修说的那些,当初在莲雾山上对柳家三兄弟的围杀,他不在场,可看年纪,他应该是够参加的资格,是故意避开了还是……
这时,又一个人走上去,穿着一身很普通的黑色衣服,背微微有些弯曲,头发花白相间,脸上的皱纹很深,显得有些苍老,可眼睛却深邃有神。
温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秦庸,秦知秋的容貌与他太像了,想到这里,她忽然叹了声,不知道屏幕前的秦知秋看到这一幕该做什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