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眯了下眸子,她注意到孟归宗的表情在这一刻变了变,像是紧张又像是在沉思什么,从神奇和郑长远开始打,他就一直表情凝重,显然对这一战很重视。
孟家和郑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想不通,倒是傅云逸凑到她耳边低语道,“暖儿,郑长远和神奇在交谈什么,还是很秘密的,因为他俩显然怕有人会读唇语,所以都很巧妙的避开了。”
“嗯,我也注意到了,他们会谈什么呢?”
“等神奇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神出得意的开口,“我能猜到一点。”
“什么?”
“谈交易呗,郑长远又不傻,他一大把年纪了,就算手里有玉箫也不会是三公子的对手啊,耗也能把他耗死,他当然得趁机给自己找退路了,或者说是给郑家找活路。”
傅云逸讥笑,“那还真是异想天开,百年的仇恨不流点血怎么可能化解?”
“流血可以流啊,他活那么大年纪了,还怕死不成?”
傅云逸闻言,沉思起来。
神往沉吟着问,“你的意思是,他手里有能和三弟做交易的东西?”
“也许吧,齐忠和秦庸都早有安排,他不会什么都不做的,不过是三公子没找上门,他们就过一日算一日,如今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