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若是我今天没站出来揭穿,这一切就还都是个秘密,他平安的寿终正寝,而柳家人还在东躲西藏,这些都是谁造成的?你们还敢拍着胸口说跟他无关吗?”
那个叫连胜的弟子身子晃了晃,似乎被打击到了,另一个强撑着最后的信念,急急辩驳道,“师父没有让我们去围杀柳家,真的,师父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那又如何?他是没下过杀手,可他冷眼旁观,他明知道柳家的困境却不出手阻止,任由罪人继续丧心病狂,这还不够?隐瞒包庇就不是罪了?”
那人再说不出争辩的话来,脸色惨白的退了一步。
神奇冷冷的看着面如死灰的郑长远,“你还有什么话说?”
郑长远凄惨一笑,“我还能说什么?所有的一切我都认下,莲雾山我也再无颜住,给我三天时间,我整理后便离开,玄武门掌门一职,我手里没有玉牌本就不够正统,如今碧玉箫也在你之手,自然那个位子该有你来坐,我郑家有罪,可玄武门的弟子是无辜的,还请你留下他们,从此后,你就是莲雾山的主人,是玄武门第十二代,不,是第九代掌门,从来没有第十、十一,这也是柳风老前辈的遗愿吧。”
神奇点了下头,又问,“还有呢?你和柳家的恩怨又如何了?”